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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7/2009 我们如何认知世界?一 祥祥认知公车之迷
祥祥现在认识楼下所有的公车。大老远的,车还没到,祥祥就大声叫到“355!”等车开近了一看,果然是。
难道是祥祥视力好,那么老远就能看清公车上的数字么?不然。经过反复测试,事实上祥祥认知的是公车的形状特征——好吧,其实我不知道是什么特征,姑且认为是形状特征。有两个例子可以证明:一是祥祥在窗台上,只能看到公车的局部一角,却能准确地说出是什么车;二是到了一个陌生的路口,来了一些祥祥从来没见过的车,他会认错,纠正之后才会重新建立认知。
令人费解的是,相似的公车太多了,祥祥是怎么区别的呢?比如:355/632/490,都是红色灰色;419/810/753,都是蓝色黄色灰色的三门车。祥祥无法告诉我他是怎么去区别这些车的,我只能知道他不是通过数字去区别的。
于是我开始向祥祥学习,去仔细辨识这些相似车辆之间的细微差异。我找到一些解释:419尾部是纯黄色的,753较短,810最后一节车厢上有大幅广告。难道祥祥认知的是这些“肤浅”的特征么?
肤浅么?我们成年人认为确凿的特征,反而要等到近在眼前了才能下出判断。
二 特征与模式
毫无疑问,虽然我们的判断比祥祥下的要迟,但我们的判断是有把握的,我们选取的特征值是可靠的。
今年年初,我申请了一项研发专利,其原理是用若干特征字段组成一个唯一标识,用来区别记录。懂技术的人都知道,区别一条记录用主键就能搞定,类似公车的号码能确定公车一样。因此说白了,这个专利的来由,完全是一种骗人的把戏,也只有国家专利局那些聪明人才看得出这种专利的价值。
我突然想起来,祥祥认知公车的方式,或许也是我们所没有意识到的若干特殊信息的拼装。比方说我也可以这样解释:在学院路北口出现的长车中,尾部为黄色的,没有广告的车肯定是419无疑。
三 我们如何认知世界
等国家专利局那些聪明人年事已高智力退化后,或许他们会恍然大悟:什么啊,主键不就搞定了么?
等祥祥长大了以后,或许他会用号码去认知公车了,或许他再也不能大老远的叫“355!”了,或许他会变得和我们一样,已经忘记了年幼时我们如何认知世界。 6/12/2008 Chess for ScoundrelsNigel Davies 的这张 DVD 确实是从很罕见的角度诠释弈棋之道——心理学分析。
刚刚看了两节我就觉得很不错,hoho
学到一点:不要试图快速惩罚对手的第一次错误,战线越长远,他还会送上更严重错误的可能性就越大。 1/24/2008 我的另类魔方解法沃尔玛买的魔方没拧几天就坏了,今天晚上9点了心血来潮,就去矿大买了两个高质量的魔方。 一个国甲的,白色;一个国丙的,黑色。 上网查了,发现我解魔方的解法跟网上的分层法、分解法、弗里德里希法都不一样。 这些快速解法都是先划十字星,再调整一面,再是六面。 而我的解法是先还原八个顶点,再还原十二个边。 争取过年这段时间研究研究,把我的“0记忆魔方解法”发布出来。 另,仿Rubiks的魔方真的很灵活,我要锻炼手指,突破自己的纪录! 先标一个今天晚上的测试结果,笨手笨脚的:2'52" 8/7/2007 少一段程序解决一个事情或者达到一个目标之前需要经过的步骤,称之为程序。
例如,为最终 Qh7# 而 e5、Bxh7 等,从时序逻辑上看是在创造条件,从结论看确实是必须经过的步骤。
这样的程序很直白,每一步的意图直指目标。
然而棋到一定复杂度的时候,每一步的意图就未必那么教条了。
Nimzo不是还有“放弃中心”的理论么。
现实生活中有大量的例子,笼统称之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比如人们常常为了真理而撒谎。
经历了很多失败后我不得不这样问自己:为什么少走了一段程序?用白话说就是脑子少根弦,缺心眼。
原因在于两方面:如果是自己发起的行为,通常是计划不足或检查不足;如果是他人发起的行为,通常是反应不敏捷。
第一方面属于自大造成的,应该努力克服;而后者则不妨学习学习大智若愚是怎样炼成的。
另,如果多走了无用的程序,即成为画蛇添足弄巧成拙。
7/2/2007 拱猪有两种拱猪规则:一方到 -1000 分(或者一个其他的分数)就拱;一把定输赢分最低的拱。
看似大同小异,实则不然。
第一种情况下,玩家要考虑长远,以得分(少失分)为游戏目标。
第二种情况下,要认清形势,找准对手,以踩掉对手为游戏目标。
游戏规则就是这样,有时候把把精益求精地追求高分,有时候甭管自己多烂都要找个垫背的。 6/2/2007 心远地自偏心往远处想,自然宁静淡薄;心往好处想,自然能化解危机。
最近有些事情陷入了Zugzwang:每次努力都令我更加被动。
做个记号,在没有抓住扭转局面机会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人生的对局又不会超时,该放的放。
再两周府学杯又要开赛了,去练练,不知道我法兰西防御上的进步能否派上用场。 8/31/2006 以精确表达模糊昨天去积水潭,赫然看见那么多《人民音乐-留声机》,一下子无所适从,又没那么多银子,就买了7月和8月两本。
读到今年去世的音乐家 Ligeti 的一系列相关报道和评论,虽然不懂,但有一句话给我留下了很深印象——
“他所写下的每一个音的目的(当然不是全部),不是为了使人们听清楚它,而是为了使人们听不清楚它。”(引自 陈鸿铎 文)
故而陈鸿铎博士总结为“以精确达到模糊”。
自己在很多事情的操作上,往往只能做到“试图以精确表达精确”。
譬如,写一段程序完成一个功能,经过测试发现BUG,这说明一开始力求表达这个精确功能的我,采用了并不精确的操作过程。
还可以举出很多例子:
为了斗地主而打了一张经过思考但并不缜密的牌,为了取得局面优势而走一着分析了主变但并没有完全考察其他分支的棋……
由于客观逻辑往往是残酷的,这样的做法其实是“以模糊表达了模糊”,结果取决于运气。
所以,当前目标是“力求精确”:程序写的更健壮些,牌打的更严密些,棋下的更仔细些……接近真理。
驾驭精确之后,“以精确表达模糊”,传说中的 Ligeti、Picasso、熊光安、Kasparov、太极张三丰?
个人以为这类事情,作为凡人可遇不可求,遂果断放弃追逐,避免重蹈邯郸学步之覆辙。
想起一本书的名字——《数学,确定性的丧失》。
另:7月号有 杨雪菲mm 的采访以及照片赠送,不禁想象牟逸飞买了没有,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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